收拾过后,先去用了早膳,而后便按原计划,去逛碧湖青堤。
时值春末,踏青的人不少,路边便有农家售酒水的,据说是今春的梨花采来制的梨花酿,湖心千岁亭上饮一杯,再祭一杯,是图吉利。
“要不要这个吉利?”慕云河故意问。
白梵路笑了声,“你自己想喝酒便喝,问我做什么?”
慕云河嘿嘿直乐,去买了一坛子梨花酿回来,抱着欢欢喜喜上了千岁亭。
谁曾想这喝过之后连呼过瘾,还不得劲,下来时候又买了两坛。
晚上酒菜下肚,当真是满足,白梵路防着慕云河发酒疯,结果没想到那人喝醉后,虽的确是将他扑倒了,但就只是在身上蹭了半天,呼哧呼哧说,“师兄你太坏了。”
“我哪儿坏了?”
“……”
“喂,你说清楚。”
没声儿了,慕云河脑袋耷拉着,埋在白梵路脖子里呼呼大睡。
“……”几推不动,这人像是千斤顶,压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阿湛?阿湛?”白梵路试着唤,感觉对方好似动了一下,忙道,“起来回屋里睡,会着凉的。”
“唔……”
眼看又要呼呼呼。
白梵路灵机一动,“起来,我要被你压死了。”
“嗯?啊?不、不能死……我、我起来了……”
巨大个小朋友慕云河,从白梵路身上晃悠悠爬起来,白梵路趁机站好,生怕他再倒下去,哄道,“来,和我一起回屋里睡。”
“一、一起?”
慕云河语气难掩惊喜,活似大宝宝吃到棒棒糖那样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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