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了他?现在又是在哪?这些一概不明。
唯一只被告知,何时画完万里江山图,何时“主子”才会来见他。
且这幅万里江山图,还是白梵路随军前在慕王府画了一半的那幅,为接上原图,她们口中的“主子”还特意让画师来协助他两日。
这让白梵路非常诧异,对方知道他在慕王府画这幅图,到底是谁呢?
伺候他的人守口如瓶,什么也问不出。
而当白梵路琢磨是否可以用什么方法来逼幕后人现身时,但凡他有小动作,就会立刻收到警告,显然这附近不少人监视他。
那位“主子”甚至还强调,务必要以最初画这幅画的态度来完成万里江山图,但凡偷工减料,就得重新来过。
白梵路别无他法,唯有尽快画完这幅画。
这都多少天了,他必得累到极致才会小憩一会儿,不分白天黑夜地画,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总算已近末尾。
只是刚刚瞌睡的片刻,听见那句如泣如诉的呼唤,白梵路心情莫名有些憋闷,几次在稿纸上下笔都觉不得要旨,他决定出去屋外喘口气。
自从来了这里,他还从未出过外面。虽然婢女和他说过院中有竹林,闲时可以散心,“主子”不希望他总闷在屋里,但他还一次都没去过。
深夜月下的院子格外冷清,果真是有竹林,随着微风发出沙沙声响,白梵路走了一会儿,摸索到一方石凳坐下。
该是冬天了吧,连空气都明显冷了许多。
但这竹子竟然还未枯凋,萦绕周围尽是鲜竹清新的味道,林中既无喧嚣蝉鸣也无鸟雀婉转,静得让人仿若能听见心声。
白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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