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路只觉这场面不好看,但也并非怜悯她。
他更多是感慨于白君冥挥鞭子时浑身迸发出的煞气,和冲天的恨怒。
明明是为解恨才折磨仇人的,却是越抽仇恨越重。
他想到庭奴所说,白君冥和白楚郁姐弟俩,感情深厚非同一般。
仙魔皆有心,失去至亲的悲痛任谁都一样。
白梵路虽自幼受的是仙门那套正道熏陶,但对于因果报应还是深信的。
杀人偿命,何况杀的还是他父母,所以没什么可心慈手软的。
白梵路抬手,手中现出一把剑。
邬月霜定定地望着白梵路,像是在仔细分辨他眉眼,“我真是……从前我只觉得,你和灵珏师兄长得有几分相似,却没想到,你竟真是……”
她凄然一笑,“是我傻了,我以为他们没有孩子,所以也从未想过,你会是他的儿子。”
“这算报应吗?若是报应,那来得也太晚了些。”
邬月霜喃喃,似是在对白梵路说,又似是在对自己说。
白梵路看着邬月霜那状若痴狂的样子,想起他在水流居中见到的白楚郁的画像。
他的剑指向了地上的邬月霜。
剑光反射火光,映在邬月霜美丽的脸上,明晃晃的。
“呵!是我自己无能,输给白君冥,我技不如人,自不必再多说什么。”
缓缓闭上眼,邬月霜道,“动手吧,能死在你手里,也算给灵珏师兄一个交待了。”
“你不是说,绝不向魔物低头吗?”
听到白梵路这淡漠的一句,邬月霜惊讶地睁开眼。
叮一声剑被扔到地上,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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