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可白君冥却挥开他手,抹掉唇边血渍,不屑道,“干什么?死不了!”
“……舅父还是别说气话。”
白君冥轻哧声,突然抬起手,云湛以为这厮又要搞什么把戏,个箭步分开他二人,警惕地将白梵路推至身后。
“哟,还护犊子呢?”白君冥阴阳怪气。
他手中忽现团紫光,“趁本座反悔前,拿去!”
“这是……?”白梵路不知那是什么。
“人魂!”云湛立刻反应过来,把抢过。
白君冥嗤笑,“总算还有个脑子清楚的。”
这是在讽刺自己脑子不清楚?白梵路心中不悦,却又隐约觉得,白君冥似乎是故意的,这语气怎么竟好像是在……交待后事?
“以后多留个心眼儿,像本座这样精明都被骗,何况是你这么蠢的?”
白君冥不怕讨人嫌道,又瞥了眼白梵路,“还有你这张脸,趁早换回去,本座看了就烦。”
“……”白梵路无语。
白君冥轻哼声,拍拍衣袍站起来,似乎完全没受伤般,腰杆挺得笔直,“去鬼界找巫仲,让他教你解毒之法。”
“魔界已毁,你也不必留下了,趁早滚吧。”
白君冥背对着白梵路,忽然间黑雾逸散,不知去了哪里。
他留下的魔气中还残存着浓烈的血腥味道,白梵路猛想起什么,立即朝某个方向飞掠而去。
水流居,白楚郁画像前的地面上,颗黑色魔晶静静躺在那里,而离它不远,还有滩新鲜的血迹。
白梵路站在那颗魔晶前,伫立良久。
直到云湛也到得他身旁,见
第23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