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九黎开始有了些除日常用语外的答话,这让岐昭大感欣慰。
岐昭,“我发觉你最近灵光了,不像先前那么木讷了。”
白梵路心道,那是因为莫九黎的内里已经换成了创世神。
不过还是照着台词念,“我久居深宫不通人情世故,但与你游历这些时日,总归要进步些的。”
这句要求念得慢,以示仍旧不熟悉之意。
岐昭笑道,“我就说我厉害吧,你就是块木头我也能让你开出花儿来。”
这是什么烂比喻。
白梵路暗暗吐槽,“是,你厉害。”
岐昭笑得合不拢嘴,“你这语气,不错不错,我再努把力,兴许明儿你都能学会骂人了。”
好吧,白梵路想,莫九黎估计不会想学骂人。
他们继续往前走,沿途杂耍叫卖,遇见个画糖人的。
下面跳出台词,这回居然是莫九黎主动发问。
“那是什么?”
岐昭走到他身边,“难得啊,第一次见你主动问起这些东西。”
“这个呢叫糖人,先前我请你吃你还不乐意,今日既有兴趣,我便不计前嫌再请你一回,吃还是不吃?”
白梵路看看台词,要求他以别扭又期待的语气说出,“吃……”
岐昭哈哈大笑,“没问题!”
手中就此多出个糖人来,晶莹剔透的糖线,勾勒出一个扁扁的小肥猪的形状。
莫九黎低头咬了一口。
白梵路仿佛也能尝到那种味儿,甜丝丝的,倒不算太讨厌。
这时岐昭却突然抓住他手,急道,“糖人哪是你这么吃的,把头咬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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