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恶战,她像个女战士,单枪匹马把那队精良部队打退,胜利并没有让她开心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狼狈,她朝边上吐了一口血沫,掀起发臭的白T擦了擦脸,露出窄细的腰让路人多看了两眼。
你有没有听说李富家媳妇儿的事,听说她家那孩子不是她老公的,是她公公的,我以前就觉得那个女的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那公公也是,那小孩以后得管他爸叫哥,可不笑死人了吗?小肚子凸起的妇女对另一个散步的妇女说道。
另一个妇女说:就是说,活见了鬼,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她那公公前几年还跟我们一起打牌,人好的很,不可能做这种事,肯定是那小媳妇搞得鬼。
何菟加快了步子远离了她们,隐隐约约还能听得见她们的畅谈,那个他们口中的孩子和他妈从丑闻被揭露就已经被赋予了不平等的眼光。
这样一个小县城,人们茶余饭后最大的乐趣就是讨论那些丑闻,把这些丑闻加以润色之后口口相传,过个八。九年依旧会被当做引以为傲的谈资。她讨厌这座县城,讨厌这里的人,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离开这里。
一辆自行车缓缓而至,少年的白色板鞋抵在地上,何菟抬眼就看到了岑清铭那张清冷的脸,他背对着路灯,灯光照得他每个发丝都像镀了金,蓝色的助听器也显得几分生动和随意,岑清铭的手握着刹车,在她旁边停下。
何菟只看了他一眼,就往前走了两步,岑清铭跟了两步,她停了下来,岑清铭也停了下来。
路灯之下,他开了口,声音有点干哑:你,没事吧?
第十章
何菟想起了岑清铭家的路虎,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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