忿忿的说。
岑清铭搂着她的腰,让她撑着自己走路,他们往操场外面走,他笑了笑:是你要亲的。
何菟
所以彼此彼此。他继续说。
何菟
气。
走了有十几步,何菟跳累了:我想喝水, 先去小卖铺买瓶水吧。
岑清铭看了一眼她的膝盖, 扶她去了对面图书馆的台阶上, 他拿了张纸巾垫在了台阶上:你坐一下,我去买, 你要喝什么?
草莓味的优益乳还有口香糖。她真是好意思。
嗯。
他说着就跑开了, 看着他往小卖铺跑的身影, 何菟自心底里漫出阵阵幸福,她舔了一下微肿的嘴唇, 脑子里就是他刚刚低头亲她的样子,他的唇很香,他的舌头很软,带着他独有的淡薄荷的味道, 他的吻透着一股霸道与占有,让她的心怦然而动,头顶吹落了大朵的枯叶,何菟捡起了一片放在手心,枯叶的掉落意味着新叶的重生,就如同她现在心里头盎然生起的生机。
岑清铭给了她新的憧憬和希望。
她辗转之间岑清铭已经拿着草莓味的优益乳和口香糖朝她走过来,何菟笑了,她伸手去接,岑清铭帮她拧开了盖子:休息一下去医院。
何菟点头,草莓的香甜自口腔溢开:真好喝。
歇了有几分钟,岑清铭扶着她起来,何菟疼的皱了下眉头。
刚刚是不是就很疼?他问。
何菟摇头:还好。
岑清铭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逞什么能。
何菟嘴角勾起,也不故作不疼,任由他抱着她,她伸手从他的咯吱窝下绕过去,环着他的背,
第3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