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树上,岑清铭俯身吻住了她,他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一点儿一点儿的撩。拨着她,她意乱情迷之下唔了一声,他弯下腰吻住了那片柔软。
岑,岑清铭,不,不要她局促不安的揪着他的衣服。
他抬起头,邪魅的笑了一下:明明就很喜欢。
何菟惊醒的时候一下子坐了起来,看了一眼四周,缓了个神,才确定自己实实在在的在自己的房间,她喘着气,耳边都是岑清铭的那句:明明就很喜欢。她的皮肤发烫,何菟拍了一下脸,怎么做了那种梦,都怪这个岑清铭,要不是岑清铭,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她看了一下时间,才四点,又躺下,闭着眼怎么也睡不着,梦里的燥热让她出了一层细汗,荷尔蒙的分泌让她此刻回味着梦里的场景,会不会以后有一天岑清铭会这么对她?他要是这么对她了,那以后可怎么和他相处?
想着越来越睡不着,她起来做了套数学卷子,天亮了,打了个呵欠,收拾了书包,下楼看到王雅琴做好了早饭,买了包子,还买了豆浆,她从来没见王雅琴这样过,啃了一两口包子。
王雅琴,你最近怎么了啊!以她的直觉王雅琴变勤劳闻所未闻。
王雅琴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喝了口粥:没怎么。
何菟说:你想干嘛啊?又是做菜又是买早饭。
王雅琴笑了一下:这么多年亏欠了你父亲太多。
何菟因为父亲二字放下了手里的包子,心里的感情一下子涌了出来:你觉得你买几次早饭做几次饭就能弥补你这么多年做的事了?你不要以为做几件好事就能掩盖你的错。
她们之间的话题不能扯到父亲,父亲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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