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气,她身边的哪个狐朋狗友给她看这些东西,真要好好教训她了:谁教你看的。
什么?
别装无辜,谁教你看那些电影的?
何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啊?
他听着她无辜的声音,咬着牙,哑着声:好的不学,成天学坏。
他在说什么?
我又怎么学坏了?
哪里看来的电影?
星爷的呀,《喜剧之王》,你没看过吗?何菟反驳,她看《喜剧之王》的时候超爱柳飘飘抱着尹天仇的姿势,霸气,迷人充满了诱惑。
岑清铭咳了一声,气氛一度很尴尬,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凑了过去,继续了刚刚的吻,他的嘴巴在她唇畔研磨着。
亲了有一分钟,何菟又打起了脊柱骨的心思,手指头从他的胳膊钻了进去,一点儿一点儿的接近他的脊柱骨,不甚怀念夏天,夏天她还能瞥见那如珍珠般的脊柱骨,冬天真是麻烦,根本没有机会和脊柱骨近距离的接触。
别乱动。他说。
何菟不听,她咿咿呀呀的笑,手指头还往那脊柱骨上摸:我不。
岑清铭的手揉捏着她的腰,睡衣因为拉扯有些松垮,他一只手提着她,一只手顺着下摆钻了进去,燥热的皮肤在冰冰的手下一点儿一点儿绽放,他顺着光滑的皮肤往上蜿蜒。
所到之处让何菟搂紧了他,两条腿还晃荡着,她放肆的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伸手摸了摸他耳朵上的助听器,贴上了他的助听器,这个冰冷的东西是他的听力,她吻了吻他的助听器,轻声地说:我好喜欢你啊。
他感受着她的热度,还有她的动作,耳朵是他的缺陷,此刻倍感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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