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桌上的助听器,何菟抢先拿了过来,将那一对浅蓝色的助听器戴上了他的耳朵,岑清铭握着她的手:刚刚说什么了?
何菟扭过头:不告诉你。
她调皮的像个精灵从床上跳下去,洗漱了一番, 两个人拎着行李出去, 在楼下退房的前台见到了昨天吹头的那个男的, 昨天灯光昏暗没有瞧太清他的模样,今天一看, 这个人浑身都透着一股子玩世不恭, 一身朋克风的装扮甚是招摇, 深棕色的头发一根根的被吹得竖在头上,他见着了何菟, 朝她轻眨了一下眼睛,嘴角微弯,何菟也朝他笑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岑清铭就已经退了房走过来, 一个转身就看到了他俩的小动作,很不耐烦的拉着何菟朝门口走,那个男人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大有看热闹的嫌疑,岑清铭手搂着何菟,捏了一下:能耐了。
何菟不敢再看别人,只得嘻嘻哈哈着说:没有没有。
岑清铭说: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何菟看着他皱着的眉头,虽然说那个男的她没觉得是什么好人,感觉上也不像坏人,她说:你这是主观意识。
岑清明瞥过了脸没有和她讲话,何菟看他闷闷不乐只得戳了戳他,她歪着脸去看他那副死样子,他毫无表情甚至有点生气,她又戳了他一下。
岑清铭低头就看到了她那好笑的模样,不禁想到了昨天晚上,雪夜的交缠将彼此连的更近,他低头同她说:你应该老老实实的看你的男人,而不是看别的光着腚的男人。
这话一出,何菟就忍不住咯咯笑,她看着他严肃的样子,一张五官分明的脸耷拉下来,不甚可爱,她抬起脸蹭在他肩膀上: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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