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没有多言。
当天夜里少年一个劲往高大男人怀里钻,细白手指抓着男人胸口的衬衫,委屈极了。
没有被欺负。陆承明把人拢在坚实的怀中,稍显笨拙地哄。
平常谎不过嘴皮子一碰的男人难得一见地舌头打结,磕磕绊绊。
等埋在胸前的少年慢慢好些,陆承明抬了抬头,想。
啊………他也有这么哄小孩儿一样哄小恋人的一天。
——这就是一物降一物?
他好像总是拿这只小狐狸没办法。
再生气被撒了娇最后也就放过了。
随着少年安稳睡去,台灯被轻轻关上。
……
那次外出过后的恶性/事件并未减少。即使很少出门,少年被绑了两次。
一次醒来的时候,脖子上被戴上了项圈,手被束/缚在木椅的后面。
他见到了铂金色发的男人,仍旧是之前见过的妖异的俊美。
男人抚着他的耳垂,微笑着诱/哄他叫其“主人”。
少年稍微有些害怕被发现秘密,所幸虽然对峙时有点难捱,但是忍住了。
到最后都没有叫那个称呼。
…
第二次眼前被蒙了一个黑色眼罩。
有些冰冷的温度触碰他,但是他却仍感觉到热意,这种矛盾感让少年想逃。
那冷得若实感的声线在他耳边轻声低语时,只让少年微微僵硬。
这个人似乎对他的体质知道得更清楚,每天都会被抚过侧颊到脖颈最容易变红的地方。
还有不能碰的腰际。
少年几乎快忍不住,但仍然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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