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使人心生隔阂。
“是, 少主。”不远处静候的随从俯了俯身,行礼后向镖车这边走来。
那是一种特殊的步子。
一般人踩于雪地上, 多半会产生“嘎吱”的聚雪碎裂声。
可此时那邈邈踏来的行走,就像是——
……雪落无声。
而这不过是那倩影身边的一位随侍。
束发的年轻人俯了俯身, 行了简礼后将青铜炉上方的一个纽件上下卡住,又适时以单指解开。
他垂头道:“无错,谢诸位一路辛劳。”
他将一羊脂玉质地的信物转侧交付给镖行领头, 作揖后反身,退回倩影身侧。
四个相同装束的年轻男女同时将沉重的镖箱抬起,使人心生叹意的是,即使是此时,四人齐齐落地时也是静默无声的。
“——镖至,收信,契成,返。”
领头做了个手势,于是镖车重新缓缓行了起来。
“……真是可惜。”红发的青年未立时跟着镖行队列回头,抱着后脑对少年挑眉道。
“………什么?”虽然不是很喜欢眼前的这个豹妖,但是这段不长不短的旅途同行了一段时间,分别在即,少年还是没有闹别扭,抿着唇听。
红发的青年唇角痞气地勾勾,往少年身前靠近一步,略低着头斜斜挑少年的下巴。
“没等到狐狸的发-情期。”
“……什么发……发-情期……!”少年虽然不大明白,结结巴巴从唇间念出来也知道不是正经话,乌发间茸茸的尖耳颤了下,有要畏羞又生气地折成飞机耳的趋势。
临走了就是说这种话,小狐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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