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间贯穿到天灵穴,肩膀上的两盏阳火现在也熄灭了。
一命抵一命。
很公平。
张志国从人缝里挤进院子,“叔婶们让让我和拾参进去。”看到和张发本站在一起的亲爹,张志国险些跳起来。
“爹,你快过来。我找你有事。”
拾参跟在张志国身后进去,他和张发根打了声招呼,朝产房走去。
张志国和他爹发牢骚,张发根听得不耐烦,张发本扯了扯他的衣袖,“老根,那小子拧着的是鸡蛋吧?”
张发根听到”鸡蛋”两个字,脑门穴就突突的跳着。
张志国翻白眼,“鸡蛋关你屁事。”
老婆子守在房门口,看到拾参,忙招手,她心跳的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很多东西,她都能预见似的。
她小孙媳妇这一胎,她就感觉到不好。
只怕是活不成。
老婆子攥紧拾参的手,“好孩子,婆太这心捣鼓得厉害。你陪陪婆太。”
拾参将装鸡蛋的篮子放在墙角跟,他没提这鸡蛋的事,现在这种情况也不适合提这事。
他看眼屋子里那团小小的阴气。
阴气是成了形的婴儿,它想钻回母体里,那母体却如有屏障,一次次的将它弹开。阴气现在是懵懂状态,多撞几次,就要溃散了。它的身上有根黑线牵着,黑线的另一头就绑在张发本的手上。
这笔债,张发本是要还的。
老婆子看到鸡蛋,就不喜,也自责。
都是这篮子鸡蛋惹的祸啊。
要不是这鸡蛋,张发本张发根也不会找上门,她孙媳妇也不会难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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