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得有一会才有饭吃,我们先到书房坐坐。”
蔡炳盛年近五十,一米五六的个子,微胖,他是负责食品站后厨的,近几年日子不好过,站里有段时间没见油腥了,上上下下都跟他闹腾,他正头疼呢,拾卫东就找上了他。
给他带了一罐子兔汤,还让他下班后去他家里喝两口。
他来的时候,还真没想过拾卫东家中午吃兔子,晚上还能吃炒肉。
抽抽鼻子,他都忍不住咽口水。
这年头见点荤腥,家里都巴不得多炖两碗水下去,像拾卫东老婆这样放大料炒肉的,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他接触过的肉多,猪鸭鸡鱼这些肉,他只要闻到味就能猜出来。但拾卫东老婆炒的肉,他还真没闻出个味来。
蔡炳盛心里琢磨着,面上乐呵呵道,“你小子和我说实话,喊我来就为了一口酒?”中午一罐子汤,晚上一顿肉,求他办事?
拾卫东嘿了声,靠近他,“晚上吃了这顿,家里还有三只兔子你带走。”
蔡炳盛瞪大眼睛,“三只?”
拾卫东,“三只!得有近二十斤。前几天我听站长说上面有人下来,正愁没好东西招待?我就只能帮这点小忙了。”
蔡炳盛张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朝他点点手指头,“你小子诶……”
他没在说什么,只不过心里却有了主意。
站长是他姐夫,这回上面下来领导是来视察的,如果领导查得满意,等他走后,站里还得批两个人。
这时候的工作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加两个工作岗位意味着什么?
这是家家户户打破脑袋也想争到的位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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