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地上,他就是榆木脑袋,也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大哥和我回去吧,娘让你回去。”
拾参喊了声三伯,拾卫西憨笑一声。
拾卫东小时候就带着弟妹玩,但他离家早,对兄弟们的感情早就淡了,他摇头,“卫西,大哥说分家是认真的,你回去吧,别淋雨。大哥留了两套衣服在屋里,你一套,卫南一套。”
他和拾参说,“参儿,走吧。”
小雨淅淅,凉飕飕的。
拾卫西眼睁睁的看着走远的身影,老实巴交的脸皱成了一团。
他是没想明白,好好的怎么就闹到要分出去了?
他回去和他娘说,大哥没拦住。
拾婆子捶着胸口发狠,“好,他不要娘,我就去告他,告他……”
拾卫西嘴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为谁说话。
拾婆子气得用手帕砸他,“滚,你也滚出去,榆木疙瘩玩意,你这张嘴是被黏住的?”
拾卫西怕他娘气狠了,忙回屋,让他娘眼不见为净,拾婆子看他真的走了,气的倒仰。
拾卫西的婆娘在屋里打毛线,看到他进屋,没说话。
拾卫西坐在床头,看着她,张了几次嘴,都没把话说出来。偏他婆娘也不是话多的人,权当没看见。
夫妻两个就静静的坐着,一个坐久了就有些呆,一个打毛衣,很快就把一条袖子打完了。
拾参和拾卫东回到家,王春梅还挺惊讶,“在家里住?”
拾卫东回村,是不在她家里睡的。一是他家就是这村的,爹娘也还在,当然是回他爹娘家;再者,大伯睡弟妹家,弟妹还是个寡妇,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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