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青衣也去帮忙。”
拾卫东结结实实的被她吓了一跳,青衣是突然出现、突然出声的,穿的又是戏服,拾卫东手里的锄头都没拿稳,砸在地上淤泥溅了一腿。
青衣含羞,和他行礼,“让你受惊了,是青衣之过,青衣给你赔不是。”
拾卫东看她说话细声细语柔声似水,也尴尬,“不必赔不是。”
青衣含笑,和他欠了欠身,就走了。
拾卫东看她穿着戏服欠身行礼,这样子就怪异,他捡起锄头,一抬眼,就看到女人走在淤泥上,彷佛踩着棉花一样轻盈。
关键,淤泥上还没有脚印。
拾卫东,“!!?”
震惊满脸。
他猛地转头,声音拔高了五个度,“拾参。”
拾参被他这一嗓门吓得哆嗦了下,杯里的水差点倒在古赋声的身上,拾参啧了声,他大伯就是大惊小怪。
古赋声接过他的杯子,“出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拾参嘿嘿笑,“准是被青衣吓的。”
拾卫东呼吸急促,“参儿?你出来。”
古赋声也忍不住弯唇,“出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院子,小少年独有的变声嗓音微低沉,调侃道,“大伯,怎么了?”
拾卫东大步朝他走过去,还特意看了眼院门口,就怕青衣突然转回来,他压低声音,“参儿,你老实告诉我,穿一身戏服的女人,她是不是……是不是……”
拾参看他纠结,索性把他说,“鬼。”
“对,她是不是鬼?”
拾卫东艰难的把话说话,这个词要突然说出来,在心理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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