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太直接。
古赋声将装汤的碗放在小少年面前,侧头看他,“有事?”
滚花溪掏出笔,语气振奋,“小声,和师兄说说,你和小师弟是如何相遇的,又是如何成为小师弟的道侣的?小师弟在你身上用了哪些手段?”
古赋声,“……”
拾参嚼着菜含糊,“师兄你不许写我和声声的话本子,声声怕羞。”
古赋声看向小少年。
滚花溪用笔头敲桌面,“小师弟,食不言寝不语,好好吃你的饭!”
拾参,“……没有这规矩。”
滚花溪当即在话本子上写上这句话,拾参赶紧求饶,他闭嘴不说了,滚花溪这才满意。
“小声,快和我说说。”
古赋声,“……不如滚……”
拾参,“叫师兄。”
滚花溪,“叫师兄。”
古赋声眼皮微动,顺从,“不如师兄和我介绍下你们天一门的风光?小大师说他去地府接个人,师兄为何会在地府?又如何在地府捣乱。”
滚花溪白皙的手握拳,放在唇边咳了声,“谈及天一门的风光师兄就不和小师弟争抢了,你想知道什么,大可问小师弟便可!至于师兄在地府捣乱一说,师兄是不认的!”他凑到古赋声面前,小声的解释,“师兄就是想写话本子。”
手痒将袁清风留在地府里的东西都翻了翻呗。
谁知道在他们眼里屁点事的东西,在地府就是个宝贝动不得了?
古赋声,“……”
这话要让鬼差听到了,不得被气吐血。
地府被闹得鬼心惶惶,到头来的罪魁祸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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