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婶就和他男人说,“还是春梅想着我,能将自己用的风湿膏送给我用。你问问你的儿子儿媳们,有这好东西,能不能想到我!我之前总和你说,春梅是个心善的,你偏不听,现在总该信了吧。”
她男人尴尬,“信了,信了!”
拾参现在厉害着,你问村里谁敢和王春梅过不去?就算是看王春梅不顺眼的,也只能在背地里骂她。
拾参六婶看着和她服软的男人,总算满意了一回。
张翠芬回到家,气得脖子都是爆红的,张志国领着弟弟回来,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看到心气不畅的王春梅,张志国将弟弟扒拉到身后,“娘,爹又惹你生气了?”
张翠芬瞪他,“说什么胡话呢,你爹能惹我生什么气?”
张志国指着她的脖子,“你照照镜子,每回生气,脖子就是血红的,看着都渗人。不信你问弟弟!”
他弟弟诚恳的补刀,“脖子都气歪了。”
张翠芬觉得生这两个就是来和她讨债的,要气死她了。她盯着张志国,“你和参小子关系好,知道参小子现在赚什么钱吗?”
她娘家嫂子这事,她就给了五十块钱,她知道参小子本事大,心里也敬畏他,但想到王春梅盖的砖头房,她娘家婶婆又为了鬼神风水的事找上门来,她这心思就活泛了。
她也没想要多少钱,只是想给拾参介绍人的时候,都拿个五块八毛的。
赚的大头当然是参小子了。
这怎么就不行了?
张志国吃惊的瞪眼睛,“娘,你想赚拾参的钱?你怎么想的?没发烧吧?”
张翠芬的脸刷的黑了个彻底。
张志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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