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地上血淋淋的手掌时,胆怯了。
狗哥仍然挥着大刀,胡乱砍。
他的脚边,是一滩血水。
小二子的腿软的颤抖。
之前被喷在脸上的热血凝固成了血块,像是长了浓疮疙瘩,小二子两眼发直。
“狗,狗哥……”
现在他进退两难。
他狗哥明显是疯了,但他……还得擦尿……
拾参嫌弃,在他房门口撒尿就算了,还砍手,弄得一地的血、尿。拾参额头上的青筋一跳跳的,咬牙,“就你们这破玩意,还跑来偷钱呢?”
古赋声赞同。
这智商和怂样,估计是小偷界里垫底的。
小二子,“……”
他,挺委屈的!
他们干偷的,也有自己的忌讳!像他们四个为什么能凑到一起?不就是重活脏活不想干,又天天做梦发大财的?别看他们四个有胆子,那也得看哪一方面,他们就是怕鬼……
当然,今天是被这六万多给刺激狠了,明明觉得这院子邪门,还是大着胆子干了。
结果他狗哥疯了。
周柳勤赶来拾参家,他是来勾狗哥的魂的,这人身上背着两条人命,今晚是来偿命的。
死法:断手血流尽而死!
还没到狗哥的死亡时间。
周柳勤和拾参聊天,“他本名吴大崔,十几岁染上了赌隐,勾搭了个寡妇,十八岁的时候,从寡妇那要钱,错手将寡妇打死了。两年前他在县里一家偷钱,被女主人发现,又把女人杀了。在县里混不下去,就藏回来了附近的村里。”
古赋声冷眼,“既然他杀了人,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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