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祖母,不会伤害孩子们。
她叹了口气,“别怪你祖父了,是祖母不愿意见他,你们爷孙两,好好的吧。”
陈曾皱眉,“祖母……”
老人摆手,“听祖母的!”
陈曾心口翻涌,他是祖母带大的,和祖母的情感深厚,自他有记忆来,他就知道祖父在外面有个家,让祖母独自伤心……这些年,他替祖母不值,和祖父感情淡薄,现在祖母告诉他,她死了,让他和祖父好好过……
陈曾难以接受。
拾参坐到老人身边,目光灼灼的看着老人脖子上的银链。
就表达一个意思:想要!
老人笑着点头,她和陈曾说,“去吧,把你祖父喊来,祖母还有些话和他说。”
陈曾走出客厅,眼眶猩红。
陈锦华从后院出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陈曾伸手抱住她,将头埋进她的脖颈,陈锦华错愕,她和陈曾结婚十二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脆弱的陈曾,彷佛只要微用力,就能将他捏碎。
陈锦华不自然的回抱他,“出什么事了?”
脖子上冰凉。
陈锦华,“……”这回不是错愕,她是慌张,陈曾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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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来见拾参,求他两件事。
一是帮自己解脱;二是护她陈家子孙百年安康。
她清楚,陈家能有现在的家业,全得了她这条银链的因。她也明白,银链离开陈家,那陈家将面临的是倾夏之覆。
陈曾的祖父陈风毅,时隔五十年,再见到妻子李淑意,陈风毅惆怅若失。
这几十年,他对李淑意的感情,早已平淡,如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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