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麻木的将司机脸上的红色虫子一点点抠到纸上,这纸还是他兄弟递过来的,他当时就恨不得将纸塞回去,让兄弟上。
他兄弟凉凉的看着他,“开车的是你,险些把大家的命搭上的也是你,抠虫子也得是你。”
警卫员,“……”
他抠虫子的时候,司机气短,两眼睛凸起,差点死过去。
这玩意就是从他脸上弄下来的?
警卫员面无表情,“是从你血口子里爬出来的。”
司机,“……”
……呵!呵呵!太刺激了!
警卫员突然冲他咧嘴,捏住他的下颚,微用力,打开他的嘴巴。司机猛然惊觉他要对自己干什么,额头上的汗都滴下来了,拚命挣扎。
警卫员毫不留情,将抠在纸里的一小搓虫子灌进他嘴里。
司机直接晕了。
警卫员胃里翻涌,麻木着脸,“没用。”
司机晕后完全不影响红色虫子从他血口子里爬出来,直到爬干净,警卫员一只不落的将虫子抠到纸上,上车,对着两老,满眼愧疚。
他能对司机下狠手,但他对两老……下不了狠手。
古赋声的视线在纸上蠕动的虫子上停留一瞬,飘向车外,神色复杂,他严重怀疑拾参是在说假话。
这些……虫子,真的能救两老的命吗?
车外,晕在地上的司机突然睁开眼,他的脸色恢复了平常,脸上的伤口愈合如初,他迷茫的看着四周,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躺在地上一样。
“我怎么在这?”
他挠头,从地上起来,看眼停在面前的黑车,下意识的转头找自
第33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