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参将铃铛扔进储物袋,搂着古赋声扯过被子,“睡觉。”
古赋声笑笑。
他原本还想问这人跟着钮钴禄家几个祖宗的动机是什么,既然青年说睡觉,那就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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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拾家院门口不少探头探脑的人。
都是扛着农作物下田干活的,拾家门口停着两辆车,村民们知道拾参回来了,都是特意绕过来看热闹的。
“我昨晚上远远看过一眼,好家伙,参小子长个头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我也听说了。”
“怪不得人能掐会算,长个头都比其他小伙子快。”
“啧!王春梅是真有钱了,看这两车,你们见过没有?不比去镇上的班车好看?”
“是好!”
“我听村长说,咱们村的祭祖定下了,说是参小子定下的,真能祭祖?我可不想被抓去劳改。”
“劳改个屁!参小子说的能有差?”
三三两两的男女争论着往田地里走,厉老五坐在车里,听了个大概,他下车,点了根烟靠在车门上,往这条路走的村民看到他,对陌生人总是带着戒备的。
厉老五吐了口烟圈,不少村民脸色都变了,低着头走得飞快。
厉老五嗤笑。
这个村里的人,还挺有意思。
王春梅系着围裙走出来,乐呵呵的,“昨晚睡不好吧?今天在院子里在搭个屋子,就有地方睡了。”
厉老五两指头掐灭烟,“睡得还不错!”他昨天没找到机会好好认识王春梅,她是拾少的亲娘,他由衷的敬佩,“您之前托古重介绍客户卖人参,我接手这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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