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参点头,“她是苗疆人。”
他和古赋声见到乌梅的时候,就知道她身上有蛊虫,才允许她跟着。拾参对苗疆巫蛊了解不多,但也和巫蛊交过手,哦,那是蚕!被他塞进储物袋里配种了,不算正宗巫蛊。
隔壁李家村李上贵的婆娘就有半个苗疆血脉,苗疆人有自己的保命手段,乌梅的魂魄还在,才是正常的。
钮钴禄多深茫然,乌梅是苗疆人?不是京都人吗?
拾参似笑非笑。
钮钴禄多深突然就羞赧,总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拾参说,“等会送她去地府。”他指着钮钴禄多深,“他身上情蛊,只不过你们钮钴禄家族的血脉特殊,情蛊对他作用不大!就看你们要不要解这情蛊了!”
情蛊是种在钮钴禄多深的心脏里,他不会用正常流程来解蛊,只能简单粗暴的将情蛊拽出捏死,过程可能比较吓人。
钮钴禄多深脑门冒汗,从早上醒来到现在,他已经被吓出三身冷汗了,乌梅死在他身边的恐惧还盘旋在心窝上,现在又告诉他,他心脏里有只虫子,把这虫子弄出来,就是得直接从他胸口伸手进去……
钮钴禄多深打了个哆嗦,“不,不不……”他是拒绝的,人在面对濒临威胁自己生命的时候,智商都是分两极化的,要么就是爆发出高智商解困挽救自己,要么就是蠢到直接嗝屁。
他现在就是智商爆表的时候,脑子飞速的运转,“你刚刚说过,我钮钴禄家族的血脉特殊,这情蛊对我作用不大!是不是说这蛊虫不取出来,对我也没影响?”
拾参挑眉,“不错。”
钮钴禄多深吐了口气,坚定的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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