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燕原本是愤怒,听完王春梅的话后倒是哭笑不得了。
王春梅回头问拾参,“参儿,你说的屎苍蝇是罗贾雀?”
拾参和古赋声重新坐回餐桌前,他们刚刚只吃到一半,还饿着,“是!”他扫了眼齐先见给罗燕后脑勺弄的药膏,和罗燕说,“他会找你。”
王春梅不满意,“姓罗的这是拿棍子行凶,他这棍子真要把罗燕的命给敲没了,他不得吃枪子?他敢抢一次,以后就敢抢第二次第三次!还是得和张发根说说,是送罗贾雀去坐班房!”她回头看已经包扎好的罗燕,“是你罗家人,你别心软,他要不给你赔钱,你就去乡上告他,就告他谋财害命。”
罗燕失笑,“我知道。”
她没在拾家久待,她顶着脑袋上的伤回去,还得和她男人解释一番,不能久待。
齐老头叹了口气,“早几年在城里,敲人闷棍的事还少吗?在乡下是没东西能抢!”
徐老头附和,“六八年的时候,京都附近的小村子,就发生过抢劫害命的事。”那时候,那两年也是最乱的时候。
王春梅惊讶,“你们城里人还有人抢东西的?”
在她的印象中,城里人都是体面有钱的,走出门都是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哪里会像农村人,缺吃缺穿过得苦。
当然,她活了三十四年,到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淮土乡上。
但这不妨碍她对城里人的想象,反正在她印象中,乡上人的日子都好过,比农村人有钱,更何况是大城市里的。
徐老头,“不全然。”
城里乱的时候,农村人是根本无法想象的。
王春梅,“那
第48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