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优秀的女子,很难让别人不动心。
更何况,她与温辞的父亲温安河一般,都继承了祖辈最优良的基因,是个名满商界的大美女。
所以,当看到宅子中坐了好几个正痛苦难当的当界翘楚时,温辞真是一点都不惊讶。
温辞很清楚,这些人自然不是在乎这些家产。
且不论他们到底作何想法,即便是他们有这个心思,欺人无后,掳人财产的名声他们也担待不起。
他们会来,在乎的是人,或者说,曾经存在过的那个人。
这也正是他们能抛下所有政治偏见赶到这里的原因。
温辞环顾四周,青党、军党两方对垒多年,今天竟能有这么多意见不合的人聚集在一处。
他这位姑妈还真是不简单。
敛下所有情绪后,温辞将外衣递给身侧的管家,温文有礼道:各位前辈打扰了,晚辈温辞,很感谢您们能来参加我姑姑的葬礼,想必她在天有灵,一定十分欣慰。
见温辞到了,那几个人也强打起精神来,大部分人的眼眶还泛着微微的红色。
葬礼明日举行,这些人今日就到了,显然执念不小。此时见到了温凌河唯一的后人,他们更是激动,嘘寒问暖不停。温辞简直是受宠若惊。
好在他的假笑不必维持太久,很快,那个他今天最想见到的人就如约而至了。
对不起,让各位久等了,我是温女士的律师,受温女士生前所托,来为她宣读一下遗产分配的问题。
戴着黑框眼镜的律师拿着一份厚厚的档案袋姗姗来迟,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
他环视一周,当先就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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