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望他,他亦毫不犹豫地回了一个谦和的笑容,只是这笑容的含义与温辞的虚伪应承完全不同,而更像是一种媒介,将他身上的温柔和善意毫无保留地传递了出来。
月凝成玉,清雅柔和,当真是谦谦君子。
此刻的温辞如此想着,不禁对这人生了些好感,侧身将他让了进来。
然而,很多年后的某日,当温辞又因为多喝了一杯咖啡而被这人追着满屋跑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这时的初见,不禁在心中油然感慨
自己当时的眼睛,得是瞎到什么程度了才会觉得他是君子啊啊啊啊!
其实彼时的悲惨早在最初就已有预兆了。
这人刚一进屋,就闻到了浓郁的咖啡香。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后,他看了一眼温辞,似乎要说什么却勉强忍住了。
温辞见他不言,也不好细问,就岔开话题做了个自我介绍。那人听后,也礼貌回道:我叫白墨。黑白的白,墨色的墨。
这个名字倒是奇怪,白墨,两个完全相反的颜色么。好纠结。
见温辞似乎略有吃惊,白墨笑笑,解释道:家父信道,讲究阴阳相称,故取其相反相成之意。
白墨话不多,来拜访也是出于礼节,简单问候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虽然这人进退有度让温辞觉得相处起来很舒服,但显然还是独处赛高!
见白墨走了,温辞连忙揉了揉自己已经笑得僵硬了的脸,回屋用手轻碰了下咖啡杯,果然已经凉了。
对于温辞而言,这世间什么都可以浪费,唯有两样东西是决不可的
一是咖啡,二是时间。
现今两样东西都遭损耗,温辞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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