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查到。”庄锦陵摇摇头：“他洗个澡就睡觉了。”
北殷苍陌抓到语句的重点：“洗澡？”
“对啊，洗澡，有问题吗？”
北殷苍陌问：“你看他洗澡了？”
庄锦陵翻个白眼：“谁会看一个老男人洗澡。”
北殷苍陌奇怪：“他明明跟我同岁，看起来也比我年轻，你为什么总是说他是老男人？”
“因为他早就不是你认识的司空天承，你的玩伴在二十多年前离开京城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杀掉调包。”
“难怪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找不到半点司空天承的影子，那现在的司空天承是谁？为什么要跟司空天承调换身份。”
庄锦陵吓唬他：“说出来吓死你。”
北殷苍陌失笑：“说说看，有多吓人。”
“司空相列，你知道吧？”
“知道，他是元帅的爷爷，也是前前元帅。”
“现在的司空天承就是司空相列。”
北殷苍陌惊讶：“司空相列不是死了吗？”
“没死，他练了返老还童功夫恢复年轻模样不好向大家交待，再加上他当时痴迷练武才把元帅的位置转给两个儿子，后来他吃了延缓青春衰老的果子一直保持现在的样貌。”
北殷苍陌：“……”
庄锦陵哼笑：“现在就知道我为什么叫他老男人了吧？他现在至少有120岁以上，比你爷爷还老。”
“我听我爷爷和大长老他们说过司空相列，此人有野心，做事也非常心狠心辣，只要不听话的、阻碍他路的人都杀，手段非常残暴，当时大家听到他的名字都闻风丧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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