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时的陆浅川距离他还这么近,对方俯身凑近他时,那缕垂落的发丝甚至还蹭过了他的鼻尖。
晏时钦现在甚至还能清楚地回忆起对方发间那淡淡的熏香,那抹熏香的味道很淡,却也很特别,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清雅,闻起来让人身心愉悦。
但在那种特殊的氛围中,那抹清雅的发香却莫名地带上了丝丝勾人的暧昧。
像一把没有任何饵料却有着异常吸引力的软钩,就这么明晃晃地放在他这条大鱼面前,等着他自己张嘴咬上钩。
晏时钦在发现自己的思绪又开始止不住地飘散后,猛地甩了甩头,仿佛这样就可以把自己脑海中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都甩出去。
昨晚,陆浅川在说了那句话后,便开始专心为他疏导药性,而晏时钦被这样猝不及防地撩拨了之后,心里面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几次踌躇着要开口,却始终没有鼓起勇气将对方的意思问个清楚。
而他现在冷静下来之后,细细地回味着对方说的那句话,似乎是想要从那句话里挖掘出一些其他信息。
陆浅川说不想让他做他的药人,可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除了这个,对方还有什么理由花这么大的力气将他买下呢?
更何况,陆浅川不仅帮他养好了伤,甚至还冒着风险为他安置家人,尽管陆家深受皇室偏爱,但这种偏爱的前提是陆家人可以为他们提供绝对的忠诚和尽职的服务。
而当皇室对陆家的忠诚产生质疑时,虽然不会像对待晏家那样杀伐果断,但该有的敲打和警告却是不会少的。
此时的晏时钦已经知道陆浅川就是那个以医药著称的陆家的嫡脉公子。据晏时钦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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