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晏时钦本以为自己之所以在面对对方时,会有着前所未有的包容与耐心,是因为对方对方买下了他,现在是他的主子,他对他自然要有着足够的敬意和包容。
而当晏时钦又一次感受到自己错乱的心跳时,他才有些意识到自己好像把事情想的有些太简单了。
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分明不是一个奴仆应该对自己的主子应该有的。
自顾自整理思绪的晏时钦自动忽略了陆浅川对他几次三番的勾.引,在他看来,对方这样做只是因为年纪小,贪玩不懂事,反倒是他自己,竟然差点将对方的玩笑当了真,这才是真正的不应该,甚至还有些大逆不道。
自觉想通了前后因果的晏时钦,居然神奇地冷静了下来,他稳了稳心神,然后才有了直视对方的勇气。
“公子特地在这里等着晏某,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陆浅川听见对方这句明显是转移话题的话,撇了撇嘴,却也没有再逼问下去,而是退让般地拉开了距离,然后才正了正神色,开口道:“今日下午七殿下会来府上做客,到时候你就跟在我的身边,不要胡乱走动,知道吗?”
容允与晏时钦本来就气场不合,更何况两人一个代表皇家,一个代表晏家,即便晏家人的境遇要比原世界好得多,但也都从云端跌落,沦落为奴,要说对皇室不心寒、不仇视,那是不可能的。
陆浅川本想将晏时钦一个人留在院中,但后来转念一想,容允今日上门本来就是为晏时钦而来,他若是藏着掖着,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把人带出来给他看看,也免得对方暗地里做什么手脚。
而且把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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