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楼跟钟楠对峙,两口喝完豆浆,漱了口,对着镜子给自己化妆。
我是妆前妆后判若两人的那种长相,上妆前清纯得要命,化妆后立刻妩媚妖娆气场全开。我需要精致的妆容作为盔甲,与前男友战斗。
换好衣服下楼,宿舍楼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钟楠立在那里,愤怒地喘着粗气。
分开众人走上前,我隔着铁门与钟楠对视,不出意料地在他眼里瞧见惊艳之色。这样的心志薄弱,让我忍不住嗤之以鼻。
许是我的神情太过轻蔑,触着了他的痛脚。他上前一步扒住门,激动地喊:张梓潼,你太过分了!风卷过荷塘一般,卷起一片窃窃私语。
这就叫恶人先告状了。我冷冷一笑,也不上前,提高声音:不再给你和你的姘头当冤大头,就叫过分?钟楠,我跟你已经分手了,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
钟楠胸膛起伏,怒道:那你也不应该删了我的实验数据!
是了,这才是他最为愤怒的事情。昨天晚上我去了实验室,将存在电脑中的实验数据全部删除。没了这些数据,意味着他要从头开始辛辛苦苦地做实验了。
你的实验?这实验从一开始,就是我设计,我找样品,我来做的。但这并不是我的毕业选题,我不乐意做下去了,就删掉数据,这有什么问题?
他一时无语,反应过来后,开始喋喋不休地数落他对我的付出,我对他的辜负我实在懒得听,只当是苍蝇在嗡嗡,目光随意转向门外,猛然凝住。
梧桐树亭亭如盖,树叶阴影中站着一个男人。他倚在树干上,一腿屈起,双手抱臂,闲闲看着热闹。一副墨镜遮了半张脸,只露完美的下颌线条,薄凉
第3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