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泡茶,自己站在厨房门口特别得意地跟师母炫耀,老崔那么横,这事儿还不是给我做成了。
老崔崔教授是钟楠的博导,跟孟老师一直不大对付,多年来在科研领域互相竞争。今天听这语气,是老师又赢了一局。
师母炒着菜,嗔老师:你要讨公道就讨,可别把老崔逼急了,这事儿又怪不得他。
讨公道?难道
老师傲娇地哼道:他的学生有问题,不怪他怪谁!
果然是为了我去向崔教授讨公道了我鼻子一酸,心里怪自己没用,竟让老师替我操心。一时间五味杂陈,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试图把眼泪收回去。
哎怎么哭了?孟老师一下子手忙脚乱,不哭不哭啊,知道你委屈,老师给你做主。清清,你快来啊!
师母从厨房赶出来,把我搂在怀里,指责老师:不会好好说话啊?
孟老师:我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啊
师母不再说什么,温柔地拍着我。我伏在她膝上,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将这几天来的抑郁、愤怒、惊惶、迷茫全都发泄了出来。
哭完了,看看师母湿了一大块的衣裳,我不好意思地跑去洗脸。之后跟老师说起想去西安散散心,老师似乎被我刚刚的大哭吓着了,特别痛快地同意:去吧去吧!散散心也好。
顿了一下,他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好好玩几天,回来以后可不要再伤心啦,我还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他老顽童似的对我眨眨眼,是个大快人心的好消息。
嗯!我用力点头,也不追问究竟是什么好消息这种时候,钟楠的坏消息,就是我们的好消息。
正文 005 钟楠与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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