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食堂,我刻意坐到了两位女实验员的旁边。她们没有刻意回避我,边吃饭边聊。
我有意打开话题:三楼有个实验室,一直没见开门,是空置着么?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一些,四十岁左右的样子,摇头说:那个实验室的项目,两个月之前停掉了。
另外一个短发、三十多岁的实验员对我表示同情:本来那个项目缺人,要不是意外停下,你该进去的。一停掉,从项目上撤下来的人分配到各个实验室,人员溢出你来得也真是不巧。
原来是这样啊
明明已经人员溢出了,还是调了我过来,这很不寻常。
还来不及好好分析表象下面的真相,良弥勒召集各实验室的负责人开会,会后他单独找到我:明天程总要来视察工作,你休假吧。
我悚然一惊:为什么?
程总他不喜欢看到闲人,良弥勒笑眯眯的,眼神深处的冷意像冰凌一样,扎得我身心皆寒,我也不希望让他看到我手底下有闲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深吸一口气:好,明天我休假!但我希望,休假回来后,我能为公司做更多的贡献。
好说,好说!良弥勒打着哈哈敷衍我。
我咬咬唇,终究没有再说什么,默默退出办公室。
次日我有一整天空闲的时间,也不想回学校,便打算好好整理一下宿舍。入住时间不长,倒也不需要大扫除,只是清理了一些要洗的衣服。
宿舍还给配了一台小型洗衣机,我把衣服扔进去搅着,开了音乐,漫不经心地拿拖把拖着地,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我一个才入职的新人,究竟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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