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立刻报警。
又过了一会儿,车外猛然亮起柔和的灯光。我打量四周,发现这是一间车库。程嘉溯冷冷地,下车!
我沉默着随他下车,跟着他走出车库。身后,车库门无声无息地关上。走过一段玻璃长廊,他直接推开门进去,回头示意我跟上。
与外界的凄风苦雨全然不同,屋子里充满了令人舒适的干燥温暖。清爽的果香味萦绕鼻尖,再去嗅的时候,却又轻飘飘不着痕迹地消失了。
我愕然:这是?
我家。程嘉溯惜字如金,似乎与我说话是一件很勉为其难的事情,于是我也不敢再开口了,唯恐玷污了他的圣洁。
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从一间房里走出来,殷勤地递过拖鞋,口里道:先生回来了。
程嘉溯点点头,扔下一句:给这位张小姐收拾一下。自顾上楼去了。
妇人惊讶片刻,露出温和的笑容,我姓刘,是家里的保姆。
程嘉溯让她帮我收拾一下,她就真的一丝不苟地执行了这个命令,将我带到一间客房,打开浴缸放水,张小姐先洗个澡,我待会儿会把换洗衣物放在外面。
温热得恰到好处的水驱走了不适,我舒服地喟叹一声,直到里里外外都感觉暖和了,才从浴缸里爬出来,裹上浴巾踩着拖鞋出去。
客房的床头放了件衣服,我拿起来抖开,就是一愣:明显大号的男士衬衫,我穿上的话,简直可以当睡裙了。
正纠结间,保姆敲门进来,仿佛面对着的不是衣衫不整的我,而是一位靓妆丽服即将参与晚宴的客人。您的衣服我会洗好烘干,先生在餐厅等您餐厅在楼下左手边。说着居然真的收了我的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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