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磨砂膏,设计师咋舌了一下,您这熬夜肌也太严重了。Liz,你觉得是用SKI-II的前男友面膜,还是用唐韵的凤仪?
经理端详我一下:用凤仪九号吧,那个效果更平和些,对皮肤好。
面膜、精华、爽肤水、乳液、粉底一层一层细致地敷到脸上,头发被卷起做着造型,连脚也做过了精心保养,老茧被磨去,粉嫩嫩地可爱。
像雕塑家对待大理石、画家对待油画布,他们细细雕琢着每一处细节,而我只能保持耐心,全程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脖颈肌肉都开始发僵的时候,他们终于宣布:成了!撤去亚麻布,几个人站成一排看着我,充满了成就感。
这间房里出奇地没有镜子,我试图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未果。经理已经在地下摆好了三四双高跟鞋供选择,风格都与裙子保持一致。我随意指了一双穿上,虽然跟很高,却意外平稳舒适。
经理带着我往程嘉溯休息的房间走:请到这边来看看效果。
我终于明白那道希腊式的拱门是用来做什么当灯光璀璨,当地下铺着华贵红毯,当雕刻着神话人物的门无声洞开,门那边的男人英俊潇洒,穿着礼服走到他面前的女人,会觉得自己高贵幸福如童话里的公主。
合适的高跟鞋会使人自然而然保持高贵优雅的仪态,我迈着小步踏过拱门,程嘉溯正好闻声看过来。目光相触,他霍然立起,带着惊喜的神色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第一次穿这样高的鞋,我心下惴惴,唯恐跌倒,因此也就随他握住,走到镀金边的落地镜前。
玻璃镜嵌在墙里,整面墙上绘着波提切利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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