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应是。
不同于程嘉溯私人所有的迈巴赫,今天这辆车是公司的商务车,低调沉稳,无声无息地融入了车流的大潮。
我坐在副驾上,看看安然,又偷瞄一眼程嘉溯,气氛太过沉闷,密闭的空间里连呼吸声都显得过于粗重。
程嘉溯仰面闭眼,忽地开口:安然,委屈你了。
安然眼圈儿一红,口里道:不委屈。您最后那两下,真是过瘾极了!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忠诚源于何处,那绝不是因为骨子里的奴性,而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能力与人格魅力。
程嘉溯嘴角牵出冷笑:且让他再得意些时候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
春秋早期,郑庄公之母武姜偏爱幼子共叔段,甚至一度想将王位传给共叔段。郑庄公即位后,武姜为共叔段请求了各种超出身份、比肩国君的特权,郑庄公每一次都满足他们。
在刻意的放纵下,共叔段与武姜越来越疯狂,终于决定谋反,然而郑庄公早已牢牢掌握权力,很快就镇压谋反,杀了共叔段,软禁武姜。
天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程嘉溯,也在刻意放纵程嘉洄,助长他的气焰。
我为自己的猜想而觳觫,借着座椅遮挡偷看他,这才发现程嘉溯紧握着的右手骨节红肿,有几处破皮渗了血,正因为他极力克制情绪而微微发颤。
这个男人,竟克制隐忍至此。
我轻不可闻地叹口气,庆幸这种豪门兄弟相残的戏码与我无关,小女子骨头轻,远离风暴中心才是自保之道。
这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日后自己会主动闯进风暴的中心,只为了那个深碧眼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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