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杯干白打算找个角落当壁花。四下里扫视一圈,看到几个眼熟的人,踩着高跟鞋朝他们走去。程嘉溯已经顺着楼梯上二楼去了,眼神都没给我一个。
那边角落里坐了十几个人,都是西装华服,但从不自在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们并不适应这种场合我也不适应,每每露出局促表情,来时路上,程嘉溯纠正了我一路才好些。
他们注意到我,有点发怔,一脸的姑娘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和天呐有个小妖精向我们走来我该怎么办,我不禁笑出声:不要紧张啊,我是张梓潼,唐韵YOUNG项目那个。
有几个人想起来了,顿时满脸惊诧:妹子你这不是化妆,简直是整容啊!
既然知道是同行,大家都放松了。虽然很不能接受白日里还清汤寡水的我化妆后就像换了个人,但目光不放在我脸上的时候,讨论问题毫无障碍。只有王耿借着让座位,起身走开。
两个女工程师坐了一张沙发,这会儿众人换了下位置,给我让了个位子,我就坐在沙发扶手上,听他们感慨地谈起转基因食品问题,没一会儿也加入了激烈争辩的行列。
对面的男士口沫横飞之际,一眼看到我们三个女生,一下子结巴了:没、没依据!原本的气势如虹全不见了,红着脸目光漂移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刚才的思路,然而我们的注意力已经跳转到了下一个问题。
这边正说得热烈,连主持人招呼大家跳交谊舞,已经换了三支舞曲,都没能吸引走人也可能是因为大家多半不会跳舞或者害羞的缘故。杏林上下对此非常司空见惯的样子,也不管我们,提供了足够的饮料和水果,没人来打搅。
所以,当安然不知从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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