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却未免有点底气不足,于是立刻换上了笑脸:贤侄果然怜香惜玉,来来来,咱们爷俩喝一杯。
程嘉溯晲我一眼,一边冷冷道:还不出去?一边同罗士行推杯换盏。
我如蒙大赦,才要举步离开,罗士行又开口了:张小姐先留一下,我还有问题要请教你。
这下,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他图谋不轨了。程嘉溯眼神幽深,笑道:罗叔叔,您想带走我的项目负责人,总要问问我同不同意。
罗士行笑眯眯:贤侄啊,看在叔父的老脸上,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他这么明目张胆地耍流氓,即便是程嘉溯也不能直通通地拒绝,否则有与这帮元老撕破脸的嫌疑。干脆拉着他一杯又一杯地灌只要醉倒了,什么企图都没用。
那儒雅董事好言相劝:老罗,都不年轻了,悠着点啊。又劝程嘉溯,贤侄,你罗叔喝醉了,你不要同他认真。
罗士行立刻顶回去:老周,连你也看不起我?
周先生摸摸鼻子,不说话了。他姓周,恐怕就是周玫小姐那位传说中的长辈。
程嘉溯与罗士行都窝着火,你一杯我一杯,赌气干掉了大半瓶白酒。我看得心惊,有心阻止,才叫了一声程总就被他低喝一声:闭嘴!
那边周先生劝阻不了,唯一能管住两个人的程颐和好整以暇地看戏,好像那个跟人拼酒的不是他儿子从头到尾,程嘉溯也没有看董事长一眼。
时间一长,我渐渐站不住了,刚才喝得急,这会儿酒劲慢慢泛上来,耳鸣,眼前发花,腹中也翻江倒海起来。我靠着墙,感觉随时会倒下去。
周董事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变得尖锐而怪异:张
第3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