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板有交情,都订不到。
虽然不习惯,但他们如此热情,我也不好不领情,只能勉力多吃一些。
还没吃两口,钟二姐就端起了酒杯开始劝酒当地产五十二度白酒,闻起来就很辣。我没办法,只得端杯相碰,抿了一小口。
酒液又辣又苦,非常冲鼻,我忍住了吐舌头喝水的冲动,刚要放下杯子,就被钟二姐拦住了。
小张,喝酒要喝完。她仍是笑着,态度却非常强硬。
我为难地看一眼钟楠,他向我打眼色表示爱莫能助,我只得求饶,表明自己不会喝酒,再加上路上很累
结果钟二姐不在乎道:我们云城的风俗就是如此,你不喝完,是看不起我们家?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我不喝也不行了。一杯下去,肠胃就被烧灼得痛起来,但这还不算完,我们这里的风俗,你喝两杯,咱俩再碰一杯,一共三杯,才算是礼貌。
她如此强势,我只能受她摆布。更可怕的是,这还不是结束。我要挨个向钟父、钟母、钟二姐及钟二姐夫敬酒,同时接受他们的敬酒。到后来,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是不是还活着。
第二天,我晕乎乎地跟着他们回了村里。
按着钟母的说法:栓柱娶了城里媳妇,总要带回去见见亲戚,不然像什么话?栓柱就是钟楠的小名,据说是因为在他之前,还夭折过一个哥哥的缘故。
钟楠很不高兴母亲暴露了他的小名,我笑了一下,接触到他阴沉的目光,就没敢再笑,唯恐伤了他的自尊,只是悄声跟他强调,我真的不能再喝一滴酒了。
他对于二姐灌醉我这件事也很不满,表示同意,不过还是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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