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捂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程嘉溯猛踩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扭头危险地看着我。
窝讨饶地看着他:我说错了还不行么我是说,你要是为了我就推掉会议,那也太不像话了
真是越说越错,我干脆捂着嘴往后一缩,不说话了。
然而程嘉溯并不打算轻易饶过我,拉开车门下了车。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他拉开后座车门,坐在了我身边。
我已经很久没有离他这么近过了,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冲入鼻端,我一下子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程嘉溯强硬地搬着我的肩,一手捏着我下颌,强迫我看着他。
你错在哪里了?他离得太近,呼出的气息就喷在我脸上,让我忍不住颤栗起来。
我垂着眼不敢看他,嗫嚅道:对、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程嘉溯好像根本没打算听我说什么,专心致志地摩挲着我柔嫩的脸颊,直到那里烧得不能再烧,我小声抗议:你干什么?
他凑近了,轻轻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含糊: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他微微一偏头,放开了耳垂,转而贴上我的双唇,辗转吸吮。
很久以后,我黑着脸推开他,程嘉溯不顾我脸色,用了亲了亲我,柔声道:累了么?睡吧。
我眼皮很沉,几乎要睁不开了,在他调高了空调温度后,飞快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身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了。这个房间不大,布置充满了程嘉溯简洁冷感的风格,唯有床头柜上白色瓷瓶里一朵鲜红的玫瑰花,给黑白两色的房间增添了些人气。
这里是他的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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