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洄,让外甥忍一时之气,待到他成年,顺利进入杏林,一步一步将程家全盘掌握,这才是郑明辉的规划。
但理智了太久的郑明辉,没有料到妹妹和外甥的痛苦如此深沉,更没有料到心爱的独子会做出那样激烈的举动。
从那之后,我做什么,阿泽都照样学着。微笑变成了苦笑,没两年,他变得比我还擅长吃喝玩乐,酒色财气样样精通。
那时候我已经接近高考,坏归坏,心里还憋着一点有朝一日能被父亲刮目相看的奢望,学习成绩并没有下滑。而阿泽他太小了,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叛逆和针对程嘉洄上面他们年纪差不多,在同一所学校。
那种贵族学校里,校园欺凌事件格外严重。尤其当加害方是正大集团董事长的独子,而受害方只是一个私生子的时候。就连老师,也不愿意掺和进这样的事情卡里。
郑与泽用自己的方式给表哥报仇,处处针对程嘉洄,几乎结下了生死大仇。
所以程嘉洄恨我是有理由的,无论他在家多么受宠,在外面学校、社交圈、所有的应酬场面,阿泽从来不给他留一丝面子,往死里打压他。可我更恨程嘉洄,他毁了我还不够,还害得阿泽把自己搭了进去。
以郑与泽嚣张恣意的行为,若不是郑明辉就他这一个儿子,全家上到老太爷、老太太,下到郑先生、夫人,全都宝贝得跟眼珠子一般,若换做是别人家,只怕比程嘉溯被打压得最惨的时候,还要凄惨一百倍。
程嘉溯今晚叹气特别多,后来我考去京师大学,在京城也颇受舅母娘家照顾。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再怎么胡来都没有忘却和松懈过,阿泽却
终于变成了真正无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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