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水只用来洗衣服什么的。
我打了一桶水上来,用葫芦做的水瓢舀一瓢水递给程嘉溯:尝尝。
他喝了一口,很甜。
水是生水,不敢让他多喝,尝过也就放下了。架子上的黄瓜脆生生的,表面小刺密密麻麻,摘一根洗了,一人一半。
然后才从松软的泥土里拽出两棵大葱,剥掉沾满泥的外皮洗得白嫩嫩绿油油的,拿去厨房。
小姑姑正剥蒜,见我进去,说我:你姑父那种人,你跟他计较什么。
我没计较啊,我笑,大家都胡扯嘛。
再看客厅,程嘉溯陪我爸喝茶去了,小姑夫还是挺高傲的,对着这个年轻人吹嘘了一番自己的事业,暗示自己与某写县级官员很熟,还同越城的官员迂回打过交道。
程嘉溯语气谦和:您是能干的人。
被赞了一句,小姑夫来劲了,传授了一大堆人生经验给程嘉溯,比如,你看啊,和领导去喝酒,领导让你喝,你可以不喝,但你就是不会做人了。
又比如,女人啊,学历还是要比男人低一些。
程嘉溯诚恳道:我就是个硕士,学历肯定比不过潼潼。
小姑夫摆摆手:女博士嘛,除了博士后,没人要的。
我插嘴:博士后不是学位,现有的最高学位就是博士。另外姑父你别忘了,你学历也没我小姑高!
大姑姑:你消停一会儿。扬声喊大姑父,你们要喝什么酒,去开一瓶,别说那么多闲话。
程嘉溯还在那里瞎说:我觉得吧,如果认为男人学历不能低于女人,就应该男人去读一个更高的学位,而不是逼着女人降低自己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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