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玫没说,我却不能逃避,否则那裴令婕要更加看不起我了。
周经理想了想,说道:阿溯这两天都在照顾你,与非衣的纠纷,是法务部在解决。但你应该知道,法务部只能通过法律层面解决,这件事的根源,却在你和裴小姐身上她应该很快就会得到你醒来的消息。
我沉沉点头,告诉我全部事情吧,我会承担的。
周玫叹道,裴小姐威胁阿溯要报警,阿溯为了避免给你的履历留下瑕疵,已将你手头的实验记录和数据全部交了出去,并承诺给对方一定的补偿,使他们暂时免于追究。
她不是喜欢阿溯么?我震惊。
周玫苦笑:无论裴小姐是不是喜欢阿溯,她都是一位成功的商人。商人就是要使利益最大化既打击了你,又挫了阿溯傲气,她何乐而不为?
裴令婕不是手段粗浅的女人,她这一招看似同程嘉溯撕破了脸,但恐怕还要后续的招数在等着。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状况不断,给他带来无数麻烦,程嘉溯迟早会对我感到厌倦。而裴令婕在这一系列的行动中所展现出来的手腕,将是她最大的筹码之一。
周玫的立场,也并不在我这边。两个小时后,非衣法务部人员赶到,要求面见我,周玫劝我:你还是见一见吧。
我知道她是出于对程嘉溯的关心,却不会考虑我的处境,但还是点点头,请非衣法务部的人员进来。
在这个病房里,我刚刚从昏迷中醒来不久这昏迷就是非衣的人造成的身体与精神双重虚弱,孤立无援,而非衣法务部步步紧逼,出示了所谓的我偷窃商业机密的证据,并严正告知我,将对我进行起诉。
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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