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埋进被子里,憋得脸颊通红。
因为恢复得不错,我很快就可以出院了。身上还背着非衣的官司,不好立即回唐韵实验室去,便回了程嘉溯的别墅,很是过了几天逍遥日子。
直到一天,唐韵法务部通知我去公司,与非衣的代表见面,共同商量这件事情的后续。
程嘉溯没有跟我说太多他和裴令婕做了什么交易,但我知道,他应当是占着赢面的因为每天晚上他的兴致都非常不错,即便是疲惫到了极点,他都还能兴奋地将我像烙饼一样,翻过来覆过去地烙好几面
谈判地点就选择在非衣,虽然是客场作战,唐韵这边的阵容倒更像是去砸场子的:程嘉溯打头,周玫与安然紧随左右,唐韵法务部的精英个个严阵以待,身为当事人的我反而像是个打酱油的角色了。
事实证明我的确不是今天的重点,谈判的核心题目还是两家公司合作后各自所占的市场份额,以及一系列的利益分配。
双方唇枪舌剑,在谈判桌上鼓动出一片刀光剑影,过招之快、之奇,令人眼花缭乱。
非衣一方自然以裴令婕为首,她恢复了大小姐的骄傲,丝毫不将我放在眼里,眼神都吝于给一个。唯有当她感到自己一方处于下风,利益受损的时候,才会把我拉出来批判一番,以取得道义上的制高点,进而攫取利益。
很显然我只是受了无妄之灾,以裴令婕的手段,不论唐韵派来的是哪一个工程师,她都会采用类似的手法,将唐韵拖进不得不和非衣进行谈判以划分市场份额的局面。
而我因为和程嘉溯的私人关系,使得她在下手时更加狠辣,但是换了别人,她也会做同样的事情,这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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