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是一个兄控少年的形象,这会儿突然来这么一句,太幻灭了。
郑与泽一愣,紧接着脸一黑:你笑什么?说,你是不是这里的服务员?
我是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别人或许还会害怕他的权势,但我真的不怕他,所以说话也非常自在。
这份自在落在别人眼中就是不怕死,我看到还有个头发染得通红的大少吹着口哨道:这妞有点意思。
从他们七嘴八舌的说法里,我听出一点端倪:他们一群人出来玩,喝酒打赌,输了的人要出门,亲吻第一个看到的女人。
我:你们还能再无聊一点吗?
然而这群无所事事的少爷并不觉得无聊,他们为自己想出了新的整人法子而沾沾自喜。这个会所里有一些职业陪酒的外围女郎,所以他们需要先问一下越不是职业的,他们越开心。
如果只是客人,那更好了,正好让他们拉来恶作剧。
很不幸,我是客人,他们看出来了:服务员都穿制服,你不是;外围女你这个长相这个打扮,也不是。
郑与泽大笑:就是你了,跟我玩玩,你不吃亏。
他长得好,从小到大有无数女孩子前赴后继地想要接近他,所以在他眼里,他打赌输了不得不随便亲一个女人,是他吃亏。
但他又觉得我无奈的样子有点好玩,纡尊降贵地说:你要是要钱呢,也行。据程嘉溯说,他倒不是特别不讲理的人,很会通情达理地给人补偿,从来如此。
我叹口气:给钱也不行,我建议你最好结束这个活动,回去继续玩别的。
少爷们叫嚷:不行不行,必须亲!
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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