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你的了。
他这个双关也很妙,惹得我忍不住笑起来,程嘉溯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警告他:闭嘴吧你,好好开车!
安然:我觉得您还应该付我一份心理健康咨询费用。
我先替程嘉溯省钱:可不是我找你咨询的,是你主动提供帮助,这是友情的一部分。
安然叹气:谈感情真伤钱。
虽然裴令婕以为那件头冠是买给我的,可我不至于自大到这种程度,回到别墅就摘下了首饰,擦拭后放回保险箱。
之前没有仔细观察,现在看来,那个保险箱也颇有玄机,上锁方式与现在流行的保险箱并不相同,像是有一定年头的物件。
而且箱子里,每一件首饰都是有固定位置的,能有效防止撞击。昨天安然带给我的时候,箱子里分明就是有一个空缺。
现在,我和程嘉溯一样一样地把首饰放进去:头冠,项链,耳环,戒指,手链,胸针甚至还有几样是我用不到的,恐怕只有某些样式古老的欧陆宫廷礼服,才能有它们的用武之地。
头冠完美契合了保险箱里那个空档,就像这个保险箱原本就是为它定制的一样程嘉溯道:几十年了,这是这一套首饰第一次完整地回到这个箱子里。
然后,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一百年前,十月革命,北方邻国的贵族们在祖国待不下去,纷纷流亡。有很大一部分涌入了一江之隔的华夏,而后流散各地。
沪市是当时华夏最为繁华的城市,十里洋场,外国势力错综复杂。有一位十二岁的贵族小姐,她是罗曼诺夫王室的私生女,跟随家人来到沪市,辗转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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