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电话,她竟没有生气或者生气了我也看不到再接再厉地又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
实验助手也发现了我手机在不停地震动,提醒我:张工,电话。
我跟裴大小姐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干脆把她的号码拖进黑名单,终于消停了。助手实验员见我这样,没敢再说什么。
我对她笑一笑,没做解释,两个人继续刚才的实验。
我社会关系单纯,裴令婕想要找我,或者通过程嘉溯,或者就是来实验室。但实验室这边是高保密单位,她身为非衣的负责人,在没有两家公司多方磋商的前提下,是不能随意进入的。
这与程嘉溯可以经常出入正好相反。而程嘉溯并不希望我和裴令婕有太多接触,所以我很肯定,她没办法通过程嘉溯来接触我。
又过了几天,程嘉溯派安然给我送来一张请柬。我奇怪:他很忙么?都好几天没来看我了。
定睛一看,手上的请柬是郑与泽的生日宴会。
我笑:郑少居然会请我?阿溯呢,不去么?不想当面恶心郑与泽的时候,我是不叫他的小名的。
安然道:最近在和轻白集团谈合作项目的事情,程总忙得走不开。郑少倒是也发请柬给他了,忘请谁也不能请他呀。正好,生日会地点挑在越城,就算工作忙,抽一晚上时间也就够了,程总就让我给你送来请柬。
他说着笑一下,郑少也是小心眼,你不久得罪了他一下么,写请柬都要把你和程总分开,程总为此很不高兴,我来的时候,正打电话骂郑少呢。
我哈哈大笑,安然说郑与泽小心眼,其实我的心眼也不大来着。既然他分来给我和程嘉溯发请柬,我们偏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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