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推,方萌萌直接就倒地上了。程嘉溯总得表示一下:阿泽!
郑与泽不情不愿地把方萌萌从地上拉起来,好在舱房里都铺了地毯,她没有摔伤,只是浑身颤抖,愤怒地瞪着郑与泽。
郑与泽:怎么又是你这个女人!你怎么混进来的?!
他记得很清楚,他的生日宴会绝对没有可能邀请这个女人的。
方萌萌怒道:郑与泽,道歉!
郑与泽一愣,想想自己推倒了人确实不对,吊儿郎当地道:对不起啦。
方萌萌本已经做好准备,就等他拒绝道歉,好把一大串指责甩到他头上,这下郑与泽一道歉,她几乎被闪着腰,你了好几下,怒气冲冲地跑出了舱房。
这姑娘脑回路似乎异于常人,不大有人能理解她的想法。自我惯了的郑大少当然不能也没心思去理解她,回头继续撺掇程嘉溯:表哥表哥,我们去玩啦。
程嘉溯八风不动,郑与泽见他这样,眼珠一转,看到我了,表嫂也一起啊。
不要。我一是不习惯那种群魔乱舞的场合,二是受不了那高分贝的噪音。郑与泽有一点没说错,论起生活的无趣程度,我的确跟老年人相仿,连带着程嘉溯也活的像个老头子。
想到这里,我对程嘉溯道:我在这里玩一玩,你可以去啊。
程嘉溯笑:那都是我多少年前玩剩下的,早没兴趣了。来,带你去打台球阿泽,你也来。
郑与泽可不管自己是不是扔下了一大群宾客,开心地答应了他表哥的邀请。正好那几位男士也很想活动活动筋骨,便都参与进来。
休息室里有一张球桌,虽然是在画舫上,但晚上的明月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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