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周围一圈白胡子,滑雪很疼吗?我都听到你哭啦。
我脸一红,在餐桌底下轻轻踢程嘉溯:你弄出来的动静,你负责解释。
程呦呦听到的根本不是哭声,而是我极乐之时的啜泣。
程嘉溯双腿一合夹住我的脚,不动声色地对程呦呦道:那是因为她不擅长运动,稍微一动就很疼;你以后好好锻炼身体,就不会了。
程呦呦受教的点头,仿佛要对我的遭遇引以为戒。
我要把脚抽出来,程嘉溯夹得紧,我抽了一下没抽动。然后,我就看着他对我露出个奇怪的笑容。
还没等我想明白他笑容里的含义,一只无比熟悉的手已经摸到了脚踝,又弹钢琴一般顺着脚踝移动到了小腿上。
我呼吸一紧,这下看懂了他的眼神:你可要小心点,不要被人发现了。
酒店大堂里吃早餐的人不少,还有个千伶百俐的程呦呦在一旁,他借着桌布遮挡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我,还提醒我不要露出异样我真是快疯了!
程嘉溯见我实在难受,眼现水色,忽然收回手:好了,不逗你了,快吃饭。
我这才收回脚,低头吃饭。只是那种酥麻的异样感觉始终在皮肤上盘旋不去,害得我完全感受不到饭菜的味道。
又在奥勒附近玩了一天,感受一下当地风俗,顺便舒缓一下疲累的身体,次日我们才登上回国的班机。
望着平流层湛蓝平静的天空,我忍不住叹口气:这几天真的跟做梦一样啊。
程呦呦举起小手反对:梦里才不会摔跤呢!
程嘉溯忍笑,我面无表情:哦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啊呦呦。
程嘉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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