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母亲,似乎又想笑,扯了扯嘴唇,还是忍住了:母亲,在你眼里,程嘉溯与程颐和是一样的人吗?
他直呼了自己父亲的名字,但郑夫人并不在乎这个,她甚至喜欢儿子叫董事长的名字,因为这证明程嘉溯和她才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程嘉溯对程颐和这个父亲并没有多少尊重可言。
你是我的儿子,你与程颐和完全不一样。郑夫人说道。
程嘉溯缓缓开口,那么,母亲为什么想逼着我做与程颐和一样的事情?
郑夫人一愣。
挑选一个家世足以匹配、甚至更胜我一筹的妻子,放她在家里当怨偶;然后,在外金屋藏娇。利用了妻子,又对她弃之如敝履,日后外室生了孩子,还要带他们母子登堂入室母亲,你想看着我变成这样的人?
不!郑夫人摇头,她的意思当然不是这样!你和程颐和不一样,你会为你的家庭负责!
是啊,程嘉溯又笑起来,只是这一次笑容有点凄惨,我比他更好,所以我就活该比他更痛苦?他尚且可以金屋藏娇,我不会。
他回头看我一眼,我喜欢的人,也不会住进我的金屋里。
郑夫人对此嗤之以鼻: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她悲悯地看着她的傻儿子,嘉溯,听妈妈的话,妈妈不会害你的。
程嘉溯闭上眼摇摇头,母亲,你又一次让我失望了。
郑夫人眼里闪过怒火,你也同样让我失望!
气氛再一次剑拔弩张起来,直到程嘉溯叹口气,转向我:张梓潼,你有必要对我做出解释。
刘阿姨从来不参与程家这些事情,她只是尽心尽力地照顾着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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