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舅舅,有这层亲戚关系,郑明辉先生的夫人又是看着程嘉溯长大的,非常喜欢这个后辈,如果程嘉溯愿意的话,他的成功率应当很大。
不过程嘉溯不屑于在有爱人的情况下还试图靠女人上位,这是他的原则,因此我也不是很担心,在他怀里伸个懒腰:起床啦,要上班的。
程嘉溯抱着我打个滚,春宵苦短日高起
我用指尖掐他腰间软肉,你又不是唐玄宗!
他哈哈大笑,也想起这不是什么吉利的念头,没念完这句诗,精神百倍地去洗漱了。
头一天晚上我之所以能信心百倍地对程嘉溯说,我能帮他在一年内达到程嘉洄怎么也赶不上的成就,是因为YOUNG第二阶段的技术难点已经攻破,预期目标很快就能达成。
到了这一步,再进行下面的步骤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不会再出现实验做到一半发现之前的所有都是错的,需要完全推翻,从头再来这样的情况。
只是我实验还没完成,郑与泽那头就又出事了。程嘉溯为这个表弟收拾烂摊子成了习惯,这一次焦头烂额,气得嘴角生了一串燎泡,安然没法子了,工作日就给我打电话,要我去劝劝他。
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看看实验室这边一切都在轨道上,我离开也应该没什么问题,便嘱咐副手继续工作,自己向徐经理请了假,匆忙赶往唐韵总部。
进门的时候,程嘉溯正拿着块小镜子嘶嘶抽气,见我以来,他把小镜子往安然怀里一扔,捂住嘴角: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就来看看你呀。我笑着说,顺便觉得那面小镜子比大多数女孩子的化妆镜还要精致,也不知道是安然的还是程嘉溯的。
第161页(2/5)